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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许是一种舞台间离……正在戏剧见解上2019年1月29日

时间:2019-01-29来源:未知 作者:admin点击:
以历史人物为主人公的优秀戏剧作品,从来都不仅仅是立体的人物传记,更是一首首优美的戏剧诗。这里所说的诗,不是指作为文学样式的诗歌,而是指戏剧作品所蕴涵的诗意。布莱希特的《伽利略传》,将以毁灭圣经的英雄姿态出现的科学巨人与屈从教会淫威的阶下囚

  以历史人物为主人公的优秀戏剧作品,从来都不仅仅是立体的人物传记,更是一首首优美的戏剧诗。这里所说的诗,不是指作为文学样式的诗歌,而是指戏剧作品所蕴涵的诗意。布莱希特的《伽利略传》,将以毁灭圣经的英雄姿态出现的科学巨人与屈从教会淫威的阶下囚集于伽利略一身。全剧充盈着奔放的激情与深沉的思索,并以“没有英雄的民族是悲哀的/需要英雄的民族是悲哀的”的舞台间离,让世人震惊,明晰地告诉观众,在每一种真理的近旁或背后,总是站着另一种真理。迈克·弗雷恩的《哥本哈根》,以奇异的戏剧假定,写尼耳斯·玻尔、玛格丽特(玻尔夫人

  戏剧舞台上不断有历史名人、文化名人前后走过。他们大多是时代之子、历史之花,其得失成败、祸福沉浮,勾连着民族的命运、时代的盛衰。在他们身上,挟带着繁富的文化信息与历史底蕴,启人心智,系人情思。可惜,当文化承传成为政治口号,为文化名人立传,便成了表彰好人好事,或树立道德楷模,戏剧沦为某些传记文学简单的复制品。

  由胡薇编剧、唐烨导演、北京桂湘文化艺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出品的《启功》,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是在舞台上复制名人传记的粗浅做法,试图寻找舞台表现的另一种可能性:既为名人立传,又不止于为名人立传。编导者以表演与叙述并置,将现实场景与回忆场景交叉呈现,用零碎的生活场景,串联起启功先生饱经忧患、尘事萦扰又矢志不渝教书育人的一生,为观众塑造了一个博学多知、淡泊诙谐的教师兼大书画家的鲜活形象。尽管同样是以仰望的角度为文化名人立传,尽管不少段落仍属展示性无冲突的顺拐戏,挽救这一倾向的是沉实的生活细节与执简御繁的艺术功力。例如,启功声誉日隆,登门求书索画者不绝于途。作者在着力表现主人公对下层民众的关爱与对权贵的鄙薄时,举重若轻地插入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细节。照料启功日常起居的内侄带来几张求字的纸条,说是“刘先生让我带给您的”。“刘先生说是几个老朋友求她的,请您给写的字,等您得空了就给写写吧;这几张刘先生说您看看决定需不需要写……”启功嘱咐说:“就都放这儿吧……以后只要是刘先生拿来的,甭管她怎么说,咱都给写。”刘先生与启功既不是师友,也不是亲眷,对其索取,启功一律照办。在这浑若闲事的随意中,轻轻地点破启功的识趣与无奈,侧写清明难见的世事迷离。剧作者故意隐去“刘先生”的身份,为熟知世情的观众留下省思的空间。又如,在学生的毕业典礼上,学校请启功给学生讲话,颁发奖学金。启功起身,给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称毕业生为各位学长。台下一片错愕,启功不无幽默地说;“在座的各位,现在都是大学毕业生了,用时髦的话说,都是青年才俊了!若说学历,我只是一个中学生,所以我要称你们为学长。”赢得全场掌声雷动。有人或许会说,这不外是启功先生的风趣、诙谐。但在这无伤大雅的玩笑与世故的天真背后,何尝不隐含着诸多世事与人性的逶迤曲折。

  作品更引人注目之处,在对扮演、歌队、意象的综合运用,作者显然想借此避免全剧仅仅成为传主个人的自述与回忆,试图以叙述者(启功的扮演者与歌队)与人物的双重视角,形成全剧的复调结构。

  当代戏剧十分注重临场感与扮演性。人物、情节、思想……并非戏剧所独有,优秀的小说、电影、电视剧,同样不缺少栩栩如生的人物、生动曲折的情节、深邃的思想,唯独临场感与扮演性这类剧场性,才是剧场艺术所独有的艺术特性。强调扮演性,并非只是演员当众着装、卸装那么简单,它可能是一赶二、一赶三的纯粹娱乐性手段,可能是一种戏中戏的转换技巧,也可能是一种舞台间离……在戏剧观念上,“扮演”揭示的是扮演者(演员)与被扮演者(人物)的非同一性,现实与虚构的界线。可惜,舞台演出用一个儿童演员来扮演少年时的启功,从而破坏了同一位演员当众扮演“老年启功”、“中年启功”、“少年启功”这种当众扮演的连贯性,也使全剧的“叙述者”变得无影无踪。更使当众换装的手法变成前后均无呼应的游戏,“扮演”在这里,未能转化成一种携带思想内容的舞台语汇。

  在剧作中,歌队的运用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艺术设想。歌队是希腊悲剧重要的组成部分。歌队与英雄(悲剧英雄)构成希腊悲剧的基本框架。在演出中,歌队往往站在与剧中的角色不同的舞台平面上,他们对戏剧事件作出反应,而不直接参与戏剧事件。他们代表观众作出判断、表达他们的疑虑与希望。歌队的唱词与人物的台词,构成悲剧语言(叙述)的两重性。在《启功》中,无论在剧作或是舞台演出中,歌队的基本功能仅仅是作为叙述者与群众角色的扮演者,未能成为作品思想情感的另一维度,并借此形成作品的张力。

  剧作较为成功的,是舞台意象的经营。胡薇将四场戏命名为“竹之愿”、“竹之学”、“竹之缘”、“竹之节”,以竹的意象笼括全剧。竹是中国文人画的主角,文人写意画偏爱描绘“四君子(梅、兰、竹、菊)”和“岁寒三友(松、竹、梅)”,以喻高洁的人格。胡薇别具手眼,她不颂扬竹不搏自立、含风负雪的高节,不吟诵竹近风欹斜、含烟弄雨的葳蕤葱蒨,而着力表现竹(笋)深埋地下、破土而出的艰辛。剧中的启功说:“我爱竹,我画竹,不仅是因为它高洁,更因为我这一辈子就像竹子一样,能从竹笋成长为高竹,真是不易呀!这中间的艰辛真是无法言说。”胡薇不但着力形塑一位经风历雨、信守不移、教书育人的教育家与书画家的动人形象,更使人物形象与绘画形象浑然为一,进而将竹(笋)的直观形象,幻化为一种无形的精神,一种人格气质,一种戏剧氛围……

  自然,好的艺术构想不等于实际的舞台呈现,这其中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不仅涉及资金的投入,更关涉戏剧观念与艺术功力。

  以历史人物为主人公的优秀戏剧作品,从来都不仅仅是立体的人物传记,更是一首首优美的戏剧诗。这里所说的诗,不是指作为文学样式的诗歌,而是指戏剧作品所蕴涵的诗意。布莱希特的《伽利略传》,将以毁灭圣经的英雄姿态出现的科学巨人与屈从教会淫威的阶下囚集于伽利略一身。全剧充盈着奔放的激情与深沉的思索,并以“没有英雄的民族是悲哀的/需要英雄的民族是悲哀的”的舞台间离,让世人震惊,明晰地告诉观众,在每一种真理的近旁或背后,总是站着另一种真理。迈克·弗雷恩的《哥本哈根》,以奇异的戏剧假定,写尼耳斯·玻尔、玛格丽特(玻尔夫人)与海森伯死后,三个幽灵重聚,企图复原1941年两位著名物理学家在哥本哈根相聚的真相。然而,他们彼此的回忆,无论怎样努力,总是七不搭八、南辕北辙。创立测不准原理哥本哈根学派的物理学家,生前死后,在哥本哈根,一再陷入罗生门式的困境,究竟是历史弄人,还是像物理学的测不准原理一样,所谓历史真相,也是难以测定的。

  当代戏剧鄙弃粗陋的写实,也鄙弃虚假的浪漫。或许思与诗的浑然合一,只是难以企及的奢望,然而却是值得一切有雄心的戏剧家仰望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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